转载海外观点：美国粮食仓储能力增长已停止

集群智慧张老师

（来源：南京玛合雅）

• 乔·詹森
  
• 农业与消费者经济系
  
• 伊利诺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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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9日
" V2 _! L4 H( x% F- L        包括粮仓、升降机、地窖和仓库在内的粮食仓储基础设施，使农民、粮食贸易商和其他相关方能够利用不同时期的价格差异，在粮食价格相对低廉时储存，并在价格上涨时投放市场。仓储设施还有助于粮食的集散和运输至最终用户。因此，仓储基础设施对于美国粮食供应链的有效运作和美国粮食市场的效率至关重要。完善的粮食仓储基础设施能够使农民在市场需求允许的情况下获得尽可能高的价格。
6 B: r3 V# `2 k- u0 q3 g3 g' ^         美国总体上拥有充足的粮食仓储基础设施，但近期仓储能力数据出现了一些令人担忧的变化。从2000年到2019年的近20年间，美国粮食仓储能力与粮食产量同步增长。这种同步增长意味着仓储能力与现有的粮食供应链“规模相符”。然而，自2020年以来，仓储能力的增长势头戛然而止。尽管农作物产量持续增长，但农场内外的仓储能力却基本保持不变。这一变化在所有主要粮食产区均有体现。
* ~: E' g- X% B& K/ h& {4 S         如果粮食储存能力相对于作物产量不足，导致粮食处理和运输系统出现瓶颈，从而推高成本并造成生产者和最终用户之间价格的显著差异，这将令人担忧。例如，在运输方面，由于水位低，密西西比河航道的航运受到限制，这不时导致内陆作物价格相对于出口码头价格出现大幅波动（Flores 和 Janzen，2023）。今年美国玉米丰收，导致美国粮食储存能力利用率创历史新高，尤其是在农场储存方面。最新数据显示，截至 2025 年 12 月 1 日，主要作物已占用 80% 的农场储存能力。储存能力增长停滞至少给美国粮食行业（从农民到整个供应链）带来了两个悬而未决的问题：i) 储存能力利用率达到多少才算过高，才不会造成储存能力限制，从而扰乱供应链并影响市场价格？ii) 如果预计作物产量将持续增长，谁将投资建设新的储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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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能增长停止
         Farmdoc Daily此前的一篇文章（Janzen 和 Swearingen，2020）描述了美国粮食仓储能力随时间的变化。文章指出，根据美国农业部国家农业统计局的数据，2000 年至 2019 年间，美国粮食仓储能力平均每年增长 3.49 亿蒲式耳（如图 1 所示）。这一增长是在 20 世纪 90 年代仓储能力缩减之后出现的。到 2019 年，美国粮食总仓储能力略高于 250 亿蒲式耳。在此之前的时期，美国粮食产量的增长与仓储能力的增长惊人地相似。能够合理利用粮食仓储基础设施的作物总产量（其库存量根据美国农业部国家农业统计局季度粮食库存报告估算，包括大麦、油菜籽、鹰嘴豆、玉米、亚麻籽、扁豆、芥菜、燕麦、豌豆、黑麦、红花、高粱、大豆、向日葵(4.480, 0.08, 1.82%)（维权）和小麦）通常比总仓储能力少25亿至50亿蒲式耳。年均产量增长约为3.4亿蒲式耳，与仓储能力增长非常接近，如图1所示的平行线性趋势所示。
' b$ }! f. }, ^) h* `  E        2019年之后，这些平行趋势开始分道扬镳。粮食仓储能力增长微乎其微，六年间仅增加了3.37亿蒲式耳，甚至低于此前平均每年的增幅。如果仓储能力增长继续保持图1所示的线性趋势，美国目前的粮食仓储能力将达到275亿蒲式耳。有人可能会认为，增长的终结是对产量增长放缓的一种先见之明的应对，因为2019年至2024年间，美国粮食产量每年都低于趋势水平。然而，2025年美国粮食产量预计很高，这主要得益于玉米单产创纪录和玉米种植面积达到历史新高（Franken和Janzen，2025），而且今年的作物产量比1988年以来的任何一年都更接近总仓储能力。2025年，剩余仓储能力（超过产量的仓储能力）仅为5%，远低于2000年以来15%的平均水平。
         很难评估美国粮食仓储能力限制的严重程度。首先，并非所有粮食都同时收获，因此同一仓储设施每年可能需要处理数蒲式耳的粮食，尤其是在小麦等早熟作物与玉米等晚熟作物同时种植的地区。农民和粮食贸易商还可以通过袋装和堆放等替代储存方式暂时超出仓储能力。然而，粮食仓储基础设施的选址在短期内是固定的，可能并不靠近生产地、运输地或最终用户所在地。根据美国农作物产地和目的地的不同，局部地区的仓储能力瓶颈出现的可能性也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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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7 _" X& K2 k2 S% y! h5 G1 \9 v        粮食仓储能力的分布地点和数量因地区而异，尤其是农场粮食仓储能力的占比。图2展示了美国粮食产量占比最大的四个地区的农场内和农场外仓储能力。西部玉米带和北部大平原地区的农场内仓储能力比例较高，这些地区通常距离终端用户较远，且现货商品价格相对较低。在2000年至2019年的仓储能力增长期，农场外仓储能力的增长速度超过了农场内仓储能力，这表明中间商在粮食处理和运输系统中发挥的作用日益增强。然而，自2020年以来，所有地区的仓储能力增长均已停滞。农民和粮食处理商都在限制对新增仓储能力的投资。从图1和图2可以明显看出，仓储能力限制现在比近年来任何时候都更接近于成为真正的制约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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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能利用率有所提高
         为了考察美国粮食仓储能力的利用情况，我根据美国农业部国家农业统计局（USDA NASS）提供的季度粮食库存数据，计算了仓储能力利用率指标。仓储能力利用率是指每个季度的粮食库存量占年度更新仓储能力的百分比。此处的库存数据仅包括主要谷物和油籽——大麦、玉米、燕麦、高粱、大豆和小麦——这些作物的库存数据在所有季度均有报告。然而，这些商品占总库存的绝大部分。
        农作物库存的波动很大程度上受季节性因素影响。库存通常在收获后达到峰值，尤其是在农场，随后随着农产品(9.290, 0.45, 5.09%)流向最终用户，库存会转移到农场外，并在整个销售年度内逐渐减少。产能利用率的年度变化主要受农产品供应变化的影响。高产年份的库存量最大，产能利用率也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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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7 J% y' i& x        为了概括产能利用率的长期变化（区别于上文讨论的短期驱动因素），图 3 绘制了自 1988/89 销售年度以来四个子时期的季度平均产能利用率。这些时期分别对应于 2006 年之前的产能整合初期、2006-2014 年价格较高且供应紧张的乙醇繁荣时期、2014-2020 年的低价环境以及此后的最近几年。
1 ]4 V0 L1 [9 L; ?5 D1 Z         从图3可以看出两点。首先，产能利用率随时间推移而提高。美国粮食收割季结束时（12月1日）的平均产能利用率从2006年之前的约60%增长到2020-2025年期间的约70%。产能利用率的下降幅度也有所增加。同期，农场平均仓储容量利用率从9月1日的低点的16%下降到10%，从而腾出了更多仓储空间来容纳即将到来的收割季。
        其次，农民承担了更多收获后农产品储存的初期工作。2020年以前，农场仓储容量利用率通常与农场外利用率相当。此后，农场仓储容量的平均利用率为69%，而农场外利用率为61%。这些平均值不包括2025年12月1日的最新数据，当时农场仓储容量利用率为80%，而农场外利用率为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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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4 n2 t7 _' Z* m        2000年至2019年间，美国粮食仓储能力与产量同步增长，每年增长约3.5亿蒲式耳，但自2020年以来，所有地区和所有类型仓储设施的仓储能力均停滞不前。这种停滞，加上产量持续增长，导致仓储能力利用率创历史新高，尤其是在农场仓储方面。2025年的收成使这些紧张局势达到顶峰，截至12月1日，农场仓储利用率已达到全国农场仓储能力的80%。然而，粮食仓储能力投资下降的原因尚不明确。可能的相关因素包括：2020年后新冠疫情后经济环境下建设成本上升和利率走高；对未来产量增长的担忧；以及粮食仓储需求的不规律性和不可预测性。当收益的时间和规模不确定时，投资仓储能力可能难以证明其合理性。在典型的市场环境下，仓储能力的收益可能较低，但在特定的供需变化之后，其价值会大幅提升。农民和其他企业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才能持续从仓储能力中获得收益。
         总体而言，很难确定美国目前的仓储能力是否足以保障粮食供应链的高效运转。产能利用率达到何种水平才会出现瓶颈，产能限制又会如何对基差关系、价格波动和农民的市场灵活性产生实质性影响？从农民到整个粮食行业，在未来几年应对全球粮食生产和消费格局的不断变化时，都需要认真考虑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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